桑沧偶录Tang thương ngẫu lục

刊本印行于1896年,志人事,也志怪异。“志怪”、“记史”之间的界限并没有今人所想的那么分明。史传方面较为薄弱,因此文学作品经常呈现出较强的“补史”倾向,特别是在中国文化全方面施与影响的背景之下,上层的士大夫希望通过“补史”,保存本民族文化,构建民族认同。《南翁梦录》(作者黎澄,作于1433年)的序言:“以天下之大而言之,交南乃蕞尔之偏方,固不敢与中国齿。以录中所载者而论之,其修身制行,持心操节,又何异于中国之士君子哉!”《南国佳事·序》称:“我南国立国最古,自鸿貉迄今,无虑四千余年”,《见闻录·序》称:“我越丁李以来,逾数千年,岂无一事可记?”,“我国文字,李陈以后,稍稍得见,其事则无闻焉。求之正史,亦多脱略讹谬。……不有一世之书,则千百年之下,安得考于千百年之前哉?此见闻录之所作也”。《桑沧偶录·序》中也称:“我南千百年文献之旧,史氏代作,然黎以前,大率简略,考古者往往致慨,稗官野乘安可没乎。”类似的记载不一而足。

《桑沧偶録·化虎》:山围邑役某,山行失道,值一叟脱衣衣之,嘱使后。某痒甚,闪间已虎。间羣虎来狎,共寝处,得肉辄饲之。一日,至其家,闻妇哭,某号恸欲绝。妇骇走,鸣锣喤聒,惧而去。倦憩石上,叟至曰:“所借可还我。”据其腹,剑而剥之,肤痛欲绝。叟忽渺,视之故已走。蹒跚而归,抵家已练矣。袒其背,毛点存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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